“任六指”说:“我最近身体不好,说不定真是梦游了。你说我昨晚去哪里了?游击队?不可能,不可能……”
王怀忠扭头就走。好你个“任六指”,就是不愿意把你那柔软的刺猬腹部亮出来是吧?那就看看,我们谁熬得过谁?
“任六指”见王怀忠真走了,急了,立即摇晃着牢门,又大声说:“王县长,王局长,王站长,我老任求你了,我保证你问啥答啥,不再扯蛋了行了吧?你就大人有大量……”
王怀忠才黑着脸又慢慢走过来,说:“你到底与达令洋服店有啥关系,说清楚了,我不但可以放了你,还请你喝酒。”
“任六指”看了看监牢的走廊,王怀忠立即心领神会,叫两个亲兵出去等。
“任六指”这才严肃地说:“你不会真认为我是游击队的吧?”
王怀忠说:“但是你昨晚的行为有很大的嫌疑。”
“任六指”便悲从中来,眼泪扑簌簌往下流。“任六指”咬牙怒目,说:“你们把老子的人杀了,为了冒功,还说他们是游击队。我问你,王站长,他们哪点像游击队了?”
莫非真的被人利用了?搞错了?王怀忠有些尴尬。王怀忠说:“你的人?难道你真是中统的?达令洋服店是中统的情报站?你是中统派来监视老子的?”
“任六指”想,老子可是军统的,堂堂黎山特训所出来的。只是老子的任务特殊,不能暴露自己,就当一回你说的中统又何妨?万一今后又露馅了,也是你说的,老子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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