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六指”看清一切后,心里总算有数,他从人群中退出来,远远的注视着两辆板车的动向。
“酒糟鼻”出了北城门……
“酒糟鼻”在疙瘩山下的野坟坎停了下来……
“酒糟鼻”这两老家伙,真是磨蹭,挖几镢头,就要停下来聊会儿天,然后还要喝几口酒。直到天都暗下来了,两个人才草草弄完。然后拖着板车往城里走,走得歪歪扭扭,步履蹒跚。
“任六指”又在矮树林里躲了一会,直到天彻底黑了下来,才往野坟坎摸去。打开微光手电,终于在一蓬野花旁边找见了那两堆新土。
“任六指”也不知道那新土下面谁是谁,从怀里掏出一瓶洋酒,各各都洒了些,说:“我任六指算是彻底对不起你们了。你们死了,我还不敢说出你们的身份,也不会有勋章和抚恤金,什么也没有……但是,你们的死,又像告诉我一个道理,卖命有啥用?最终会死于非命……”
“任六指”哭了。
“任六指”哭的很伤心。
“任六指”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后,又说:“要是我不劝你们来绵水多好啊!要是我能听你们俩的,不那么跟义字堂较真,也没这些事啊。可我就是心高气傲,好大喜功,偏偏要跟义字堂分个高下……”
“任六指”哭得一塌糊涂。还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周围亮射出万千光芒,把野坟坎照的如同白昼。“任六指”明白,这是DKZ__100军用野战电筒,可以清晰照见一百五十米处的目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