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依说:“就是字面意思。徐耀祖把他家的田、地、庄园全部卖了。卖给了一个陕甘来的大财主。”
“任六指”说:“这就有意思了?徐家在水至场光土地恐怕就有几百亩,说卖就能卖,恰恰还有人买?有意思。”
裘依说:“是啊,徐家还真是厉害啊,这完全是想跑的节奏啊!”
“任六指”说:“哼,恐怕不是想跑那么简单。”
裘依说:“那还有什么?”
“任六指”冷笑,说:“万一人家想赌一把大的呢?你想想,人在干大事之前通常会干什么?”
裘依想了想,突然被吓着了,说:“老板,你是说义字堂收缩资产,藏匿家属,是想跟我们拼命?”
“任六指”忧戚地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短短的两三个月,徐家全部资产变卖,徐耀祖全家消失的无影无踪。义字堂高高的木塔楼,卖给了张胖子开火锅,开茶楼。那是义字堂的象征啊!你想想?这么多的不同寻常,难道不能说明点什么吗?”
裘依还没来得及回答,何智急匆匆推门而入。对“任六指”说:“报告老板,愣头青找着了,在西门护城河桥洞子里,但人已经死了。”
裘依惊诧,说:“咹,莫非义字堂真动手了?”
“任六指”举手制止裘依,叫她不要乱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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