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保长点头,说:“是呢!”
曾剪刀就笑:“管他呢,是鸿门宴也得去啊!是不是?”
尚保长又点头,说:“也是呢!”
尚保长急着又问:“那需要送礼吗?送多少合适呢?”
曾剪刀想了想,说:“还真是个问题。到底是婚丧嫁娶?还是寿诞?还是乔迁?还是开业?还是高升?都不得而知啊。这样吧,还是先备着,到时候再看大家的。”
曾剪刀匆匆走了,尚保长客气地说:“多谢曾师傅指点!”
而在绵水县城,冯学海与“杜鹃”约好了,傍晚时分在北城边公园“读书台”交换情报。情报涉及“围剿”的最新安排。
冯学海特地换了一身灰色府绸衣衫,软底鞋,早早的,就到了北城边公园。他先四处随意走了走,实则是观察行人和环境。看着与往昔并无异样,就在“读书台”侧面一棵粗松底下打起“四十八式”太极来。
太极“四十八式”,冯学海并不见得打得有多好,但勉强算个熟练圆润吧。不像初学者,一招一式之间衔接生硬;但也没有高手那样的行云流水。
一套“四十八式”太极拳还没有打完,就见一个着戎装的军官悠闲走来。他不看任何人,只对公园里的景感兴趣。在石桥边停下,看水;在老树旁停下,看枝;在亭子边流连,看翘檐处的流云……四周转了转,就信步上了“读书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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