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剪刀问:“尚小姐做衣服?”
尚金花点头说:“不是谷雨刚过吗?想做一套夏装,可有合适的样式?”
曾剪刀就说:“守业啊,还是你来给尚小姐介绍吧,你们年轻人好交流。”
常守业就拿出几本“良友”杂志,叫尚金花先翻翻看。常守业说:“现在都学下海的,你看看,不喜欢的地方可以改。”
尚金花虽说是农村女孩,可是从出生开始尚保长就把她当金枝玉叶养。还有一点至关重要,尚保长虽说只是个保长,但因为在水至场,接触了不少南来北往的人,有不少超前的认知。老早尚保长就意识到,见识,对一个人很重要;而对女人来说,甚至更重要。徐乡长他娘毛如烟,就是尚保长十分佩服的女人,即使死,也死的不卑不吭,不落俗套。
所以,从尚金花知事起,尚保长就经常带尚金花去绵水县城,吃饭、买衣服、买糖果、听戏、看电影……再加上水至场本来陕甘通川要冲,历来繁华不土,这小家小户的尚金花,耳闻目濡,就出落成大家闺秀的模样了。
尚金花对常守业一见倾心,无论怎样都割舍不下。这不,今次招呼几个小姐妹来,一是为了最后把关,二来也多少有些显摆的意思。
与上一次的冷遇不同,这一次,尚金花刚走到门口,常守业就打开了门,并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四朵花鱼贯而入。尚金花今天穿的衣服,正是常守业上次做的。纯粹从手艺角度讲,常守业要尚金花站在自己面前,把她前后上下看个仔细,常守业说:“很好,很合身!”
桃花、杏花、桂花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也没见过这么帅气的男人,兴奋的发抖,气的发抖。桂花使劲揪掐尚金花的手臂,恨恨地说:“都是姐妹,你男人从画报上下来的,我男人却是个仙客来饭馆跑堂的,不公平。”
尚金花就说:“小声点,死妮子,人家还不晓得他看得上看不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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