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正贤一下子懵懂了,说:“哪个蔡正坤?”
罗树生说:“第二混成旅旅长蔡正坤,你不认识?”
蔡正贤说:“对啊,你这一说我倒也注意了,蔡正贤、蔡正坤,排得起哈。但我们应该没关系,我不认识他。”
张胜利开玩笑,说:“失望了,失望了,原以为你们是兄弟,还请他老兄高台贵手呢!”
蔡正贤正色道:“我们有那么好的战士,有灵活多变的战术,到时候谁求谁还不知道呢!”
罗树生说:“但王怀忠可是一只老狐狸了,跟他斗了多年,最多算是个平手。”
林左木说:“是啊,小心些总是好的。老罗你不妨站在王怀忠的立场想想,你跟他熟。这次配合围剿,他又会出什么下三滥的主意?”
方脑壳突然觉得自己做夜鬼还很有天份。冯烂眼打第一更的时候,他就起床出去到前街后街走了一遍。月亮透亮,挂在老树的枝丫上。不时有老鼠急急慌慌的过街。鸟也是要说梦话的啊!有人起夜,冲起一股子陈尿的骚臭……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除了廖代招的老黄狗站在街口东张西望,和二赖子老婆木兰令人发毛的大笑和尖叫……
冯烂眼晚上肯定又喝多了,走起路来,两条腿不断画圈圈,敲的梆子也不响亮。方脑壳抢过梆子,把冯烂眼扶着坐在街边上,自己敲起梆子,打起更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二更!关好门窗,防备盗匪,二更!
嘻嘻,还真好耍。
方脑壳说:“冯烂眼,你打更一个月有多少薪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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