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正坤叫亲兵给水至场打电话,就说老子要去牧马山几个山口看看“剿匪”防务,叫他们乡长陪同视察。打了多次电话,没人接,最后接电话的还是乡公所厨子柳聋子。
亲兵说:“喂,水至场吗?我这是混成旅啊!”
柳聋子说:“啊,我是柳聋子啊!”
亲兵说:“我打水至场,找你们乡长,什么他妈的柳笼子蔑笼子?乱七八糟的。”
柳聋子说:“啊,我是柳聋子啊!”
亲兵要崩溃了,说:“好啦好啦,你爱是啥就是啥吧,找你们乡长接电话。”
柳聋子说:“乡长不在乡里,在县里。”
亲兵说:“他一个乡长不在乡里呆着,跑县里干啥?又不是县长。”
柳聋子说:“乡长是被县长抓去的……”
亲兵沉思了一会,说:“那找你们团正说话。”
柳聋子说:“团正他说不了话。”
亲兵揶揄地说:“咋啦?他牙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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