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孙用富来报,孙用富说:“少爷,有人回报说徐家插上了义字堂的保旗。”
关于这个“义字堂”的保旗,封啸天是知道一些的。有一次和廖营长在居外山剿匪,缴获几车货物,封啸天的意思是把它黑吃黑分了,后来廖营长发现,那批货有“义字堂”的保旗,就叫放行了。
封啸天说:“一个义字堂而已,为什么那么怕它?”
廖营长就笑,说:“义字堂下面什么人都有,说不定你我身边就有他们的人。你坏了它的事,它坏你的命。这是义字堂的规矩。还是不招惹为好!”
封啸天就觉得背皮子发麻,“义字堂”有这么恐怖?
如今的事,如果几个保长也知道徐家插上了“义字堂”的保旗,那他们还敢跟自己去仁济医院给王怀忠“请罪”吗?恐怕不能,是我也不会去。
果然,大手过来,手里掂着几块大洋,大手说:“刚才尚保长、李保长过来,一个说老娘病了,一个说女儿口吐白沫,明天去不了县城了。这不,大洋也退回来了!”
封啸天笑了笑,说:“知道了,不要为难人家。”
这就叫做“势”。“势”在那里,顺势而为,自然事半功倍。“势”不在那里,要硬上,那是千难万难。
唉!如今的“势”在徐耀祖那里,最好的做法应该是静观其变。这个“请罪书”可能是白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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