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水清大概是累了,把范草药推倒在那堆柴火上,自己靠墙站着,徐水清说:“范草药,老子明人不说暗话,老子现在也不管你是共产党国民党。老子手里缺钱,老子给你一天时间,给老子弄五十块大洋来。要不然,老子把你抓了送给徐耀祖乡长,或送给县城的王怀忠局长……记住,明天还是这个时候,老子来拿钱,不要想跟老子耍什么花招。”
徐水清转身要走,范草药眉眼一紧,瞬间起了杀心,操起身边一根竹竿——这根竹竿是范草药往屋檐下挂草药篓用的叉杆,头部有两个尖刺,十分锋利,相当于标枪。范草药就用根竹竿,猛地向他戳去,徐水清扑倒在地,扭过头痛苦地说:“范草药,老子低估你了。”
范草药常年翻山越岭挖草药,身手甚为矫健,他没等徐水清再说下去,一跃而起,扑上去压住他,一刀割断了徐水清的喉咙。徐水清就这样一命呜呼。徐水清到死也想不到,他竟然会死于一个采药的老人。
罗花生居住在后街三圣庙附近的清水巷,斜对面就是三圣庙,三圣庙后面就是清水河。罗花生是个谨慎的人,他没有从三圣庙大门直入。张纸火的家与三圣庙南墙一墙之隔,那里有一个豁口。从豁口处望过去,可以全部看清已经废弃多年的木码头。张胜利真的藏身一棵大柳树后四处张望。罗花生正要翻墙而入,却突然发现一根锚桩那里猫着一个人,才是团丁王小七。罗花生急急往回走,要把这种变故赶快告诉啄木鸟。
青衫客看罗花生神色慌乱,问:“出什么事了?”
罗花生说:“行动三队派来接头的人被盯上了。”
青衫客说:“多少人?”
落花生说:“一个人,乡公所的团丁王小七。奇怪!”
青衫客说:“只有一个人?还真是奇怪哈。”
罗花生突然想到:“糟糕,范草药肯定也被监视了!”
罗花生着急道:“为保险起见,啄木鸟同志你们还是先撤离吧!”
夏冰走过来说:“我去先把那人干掉再撤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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