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忠说:“你明天一大早就去任六指那里,你告诉他,如果他弄不好,我就没法醒过来。就说是我说的,他懂啥意思!”
豁牙被“任六指”调动了两三次,初看,这些事情毫不相干,但仔细分析后,发现这些事情都指向一件事情,那就是老板受伤。豁牙出生军统,自然是明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他觉得应该恪尽职守,帮老板渡过此难关。
豁牙与“任六指”独处的时候,豁牙小声说:“任先生,王局长昨晚半夜跟我说,只有你把一切弄好了,他才能醒过来。王局长说,你懂啥意思!”
“任六指”笑了笑,说:“他没事吧?”
豁牙也笑了笑,说:“他没事,等你这边把一切弄好了,他自然就醒过来了。”
“任六指”说:“好是好了,但美中不足的是,就是缺乏铁证啊。”
“任六指”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铃,不一会儿,裘依与何智同时进来。“任六指对他们俩”说:“卷宗的事,我又看了多次,觉得还是缺乏铁证,经不起推敲。你们想想,还有啥补充的。要让司令部那帮人相信,没点铁证还真不行。”
何智接过卷宗翻看,裘依则去继续翻看档案资料。“任六指”问豁牙:“徐耀祖现在怎么样?”
豁牙说:“关在县衙大牢里,还算安静。没有喊冤,只问王县长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任六指”叹口气,说:“唉,这都是没办法的事,要救你们老板,只能找个替罪羊。而他刚刚合适。也不要太为难人家。”
“是!”豁牙答道。至此,豁牙所有的疑惑都已经明了,整个事件变得无比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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