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啸天大声说:“你就在下面给老子等着。我去跟长官请个假,马上就跟你一起回去。”封啸天下城楼时,给那两个黑衣队岗哨一人一块大洋,说:“兄弟们拿去吃酒。”
那两个黑衣队就更加恭顺,说:“谢谢封连长!”
大约半个时辰,北城门突然打开,从城里突然飙出三、四骑。领头的经过孙用富身边时,说一声:“跟上!”几匹马就疾驰入黑夜,只听得滴滴答答的马蹄声,如急切的鼓点,一路往水至方向响彻而去……
刚走到大白果树,离封家庄园还有一箭之地时,就看到灯笼火把晃荡,人影绰绰,依稀听得见人声:“封老爷,你在哪里?”“大太太,你在哪里?”
“这是在喊魂,还是喊冤?”封啸天甚为不满。直奔庄园而去。在庄园大门口,除了两个持枪的家丁外,还站着一个女人。女人拿块丝巾不停的揩眼睛,显得有些悲伤。封啸天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封啸天是不大回家的,上次他回家还是去年。那时候,他那个喜欢唱戏、听戏的爹,刚刚喜气洋洋地娶了一房新夫人,就是水至场“得月楼”那个唱戏的赵红云、人称“红香玉”的便是。现在这个女人俨然家主,站在门口指挥着家丁、长工、仆妇、丫鬟在庄子外打起火把的瞎喊乱找。封啸天觉得,这不是找人,倒像是做戏给人看。封啸天不大想跟赵红云说话,转身对孙用富说:“把人都叫回来,该干啥还干啥。这么黑的天,去哪里找?等明天再说吧。”
赵红云哼一声:“那老爷太太就不找了?”
封啸天说:“他们是我爹,我娘,能不找吗?”
封啸天故意把“我”字说得很重。说完后,扬长而去,竟然没有主动跟她说一句话。哼,我是封家二夫人,我也是家主。赵红云气得不行。封啸天叫孙用富去弄些酒食来。孙用富去后,封啸天带着大手、唐刀子、李得发在庄园里勘察起来。大手、唐刀子、李得发都是封啸天在混成旅一团三营里的把兄弟。大手在部队上是机枪手,以手劲大著名,故称大手;唐刀子是封啸天的勤务兵,爱玩飞刀,十步之内没有失手的;李得发是个班长,心狠手辣,在混成旅只听封啸天的,谁的话都不好使。封啸天带他三个把兄弟在封家庄园里走了一圈后,封啸天问:“兄弟们,看出什么没有?”
大手说:“都很正常啊,没有半点江湖人士的痕迹。不像是外面的人干的。”
封啸天说:“何以见得?”
李得发接过话头,说:“连长,你看,如果是江湖人士,他要么翻墙,要么挖洞。进得来,那么出去呢?如果不走大门,他不还是得翻墙、挖洞吗?这看不出半点迹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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