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巴尔博将船调过来头又轰了一遍。
每艘船的弹药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才算是结束了这场偷袭。
此时天光早已大亮,令他惊讶的是,这么大的动静,锡般牙人的岸防炮竟然两个多小时没动静。
难道那些火炮都被冻住了不成?还是说弹药都被水给打湿了?这样的岸防炮要他什么用?
只是岸防炮响不响,跟巴尔博爵士根本没什么关系,他的座舰如今已经退出了海湾。
到了岸防炮够不到的地方,最多也就是岸防炮没用,海湾中的战舰损失小一些。
莺歌兰的战舰已经撤出了三分之一,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至于法兰克和尼德兰那些,他倒是希望岸防炮赶紧响起来。
可是注定还是让他失望了,锡般牙的岸防炮等到他编好队都没有响。
其实他根本不清楚,锡般牙军队昨日大联欢,都在码头的营地睡大觉。
他们进攻的时候,将锡般牙的营地化为一片灰烬,无数人睡梦中就去见了上帝。
哪有什么人去组织操作岸防炮?真正守着岸防炮的那些人,都是这些大兵雇佣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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