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双方那些破事,谁乐意管谁管去!
不过郑毅不打算管,但郑楠却被吓坏了。
急忙上前一步跪在地上,梆梆就磕了三个响头,“圣主明鉴,这阮福沥满口胡言!我家兄长郑松在十年前击败伪莫,恭请黎王登基,是大越......安南的有功之臣啊!兢兢业业辅佐我朝黎主安民靖边,至今已经有二十余载,反倒是这阮氏,实在是我安南的乱臣贼子,不仅割据广南之地,还多次出兵攻打我朝黎主,残害我安南百姓,请圣主裁决,将阮氏伪臣乱刀斩杀,我安南愿永世效忠于大华,效忠于圣主,做好大华的南方藩属!”
郑毅一看,心里就乐了,这俩人还真是狗咬狗一嘴毛啊。
你说我是奸佞,挟天子以令诸侯,我就说你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还都将事情甩到他这里,好似他不做主,就是不把他们安南当藩属国一样。
话说你们是藩属吗?要了你们当藩属,还真不如在地里种番薯来的合适!
“停!”看到两人在殿内打起了嘴仗,郑毅气愤的吼了一声。
阮福沥和郑楠均低头认错,但彼此依然互相敌视。
“朕对你们谁是逆贼完全不感兴趣,真今日找你安南是要要讨个说法的!政务院,将这些年他们安南人做的事情,都详细的给他们二人说一遍,看看是谁的责任谁领走,朕今日就是要个说法!”
郑毅挥了挥手,政务院外事大臣王平出列,拿着一份文书就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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