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就派人去联络各大宗族还有小宗族,为他们分析局势,好在大家都能想的明白。
这样一个联盟就建立起来了,四处对那些建立据点的关外人进行冲击,虽说没占到什么便宜,但也没吃多大的亏。
无外乎就是死几个人,每年互相抢地盘不也死人吗?只要死的有价值,死在哪里不是死呢?
但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他们再厉害也挡不住火器,去年联合起来和那些关外人进行了谈判。
本来以为按照他们对朝廷的了解,用所谓的羁縻制度管理东番,那些关外人是一定会同意的。
只是没想到那些人听完就断然拒绝了,连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这倒让他心中没底了。
等了好久,也没有见到那些关外人有所动作,严逊也稍微放下了心思。
看到段时间关外人不会动他的,再说动了他鸡笼附近就全都乱套了。
这才是严逊的依仗,这才是他与关外人可以平等对话的底气。
严逊眯着眼睛,在明亮的厅堂中考虑下一步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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