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西海岸的加利佛尼亚登岸,一路在西海岸这边传播教义。
但他发现这边的人,无论是殖民者还是原住民,对于教义都不是很在意。
殖民者需要的是财富,他们所有的努力都是用于在殖民地搜刮更多的财富。
至于圣主,如果给的财富足够,他们可以将圣主估个价格给卖掉。
而且殖民地的上层管理着,奢侈腐化、凶狠残暴,他也觉得并非是一路人。
至于当地的原住民,今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就算偶尔有一些希望借助圣主的荣光,在殖民地管理者那里谋求一个地位的,也并非是真正发自内心的信奉,说白了就是摆出来当样子的,用圣主给他们的原住民身份镀金。
那些处于绝对底层的原住民,信不信都是一样的,他们过得奴隶般的生活,朝不保夕信这个不如换片面包。
佛朗西斯科失望至极,甚至对于所谓的殖民统治,包括西洋各国的上层同样是失望至极。
他一路北上、餐风露宿,赶到这片更北方的地区,希望能用实际行动感化当地人信奉。
只是当地人哪有那么的好沟通?他差点被那些印第安原住民给剥皮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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