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屋子里一张床都没放,墙角的位置铺着一块看不出颜色的兽皮。
兽皮之上躺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乱糟糟的头发和胡子,盖着一块破旧兽皮。
最可气的是,这男人嘴里还塞着一根绳子,从嘴角两边勒过去,系在脑后,双手也被捆着,看起来就像待宰牛羊。
郑毅猜到自己的准岳父日子不会太好过,却没想到会被如此对待,一时间他就动了杀心。
“回禀郑督,家兄的病比较可怕,看到生人就会扑上来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康仲醒赶忙上前苦着脸说道,一副心疼的样子,弄得好像兄弟感情多好一样。
郑毅心中怒意更甚,完全就是瞎扯淡,他打听过康伯庸就是普通的风寒。
而且绳子一看就是刚刚绑上的,肯定是刚才那康文定做的事情。
就这还敢空口白牙的瞎扯,也真是不怕手中的刀吗?
“钱双晨,上去将人解开,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病!”
郑毅吩咐一声,钱双晨赶紧上前就要解开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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