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
夏星辰把东西一一收起来,看向姜柏,“行了,好好休息,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及时和我说,不要一个人自己扛着。”说完便拿着荷包出去了。
不知是不是姜柏刚才的话的原因,夏星辰此时觉得自己拿着荷包的手心此刻有些微微发烫。
他很是诧异地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这个诡异的荷包,可是却一无所获。
趁着大伙都休息了,夜色安静,夏星辰准备了画符的材料。
现在茶馆里有一个特殊的小孩,这个荷包暂时研究不出什么,就先画张符将其先镇压住。
夏星辰挥动着手里的毛笔,一气呵成。
画完最后一道笔画的时候,他的额头前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才画的这一道符花费了他很多的精神力。
休息了一会儿后,夏星辰便拿起桌上的荷包和刚刚晾干的符,三两下就用符条把裹着布的荷包包好。
弄完了这些后,夏星辰把荷包放置在了供奉客人的无字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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