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进入包厢后盒子已经被打开了,他扫了一眼,里面放的是一只青铜酒樽。
这只青铜酒樽年代很是久远,却被保存得完好无缺,身上只有一些小的磨损。
“夏先生,您给看看。”宁峰说着把人引到了前面。
夏星辰向前走了几步,看向宁家父子二人,说道:“最近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些奇怪的事情?”
宁峰听闻连忙点头,“可不是嘛,我养的一缸鱼每日都死那么一两条,就连我夫人养了好几年的鸟也无故地死了,而且最近大家的脾气都挺大的。”
虽然妻子和儿女都说这些不算什么奇怪的事,鱼养死是正常现象,那鸟估计是受寒了。
总之,就是他小题大做了。
但宁峰是个生意人,他走南闯北,听到的见过的事情比他们多。
他不相信一切只是巧合。
“爸,您又来了,都说了让您别那么封建迷信。”宁文宇小时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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