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他以为只是一个梦,可能是因为升高三了,课业重,自己给自己太大压力才会做这些古怪的梦。
结果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居然继续着这个荒唐的梦。
从那以后开始,几乎每晚的梦都是有人追着他让他穿喜服拜堂的场景。
这个梦就像连续剧一样,没断过,没停过,一直续着。
原本就有不小的学习压力的他,现在又来这么一个奇怪的梦日日困扰着,严洲简直快要崩溃了。
直到一月后,他从同学们口中听到一个荒唐的故事。
他的父母,在老家把自己卖给了一个富人的女儿配了冥婚......
那一刻,如五雷轰顶。
他曾以为最温暖最重要的家人,那一刻让他彻底溃不成军,崩溃了——
他依旧做着噩梦,依旧在逃跑。
唯一改变的是,追他的人从纸人变成了阴兵。
严洲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害怕睡觉,连睡觉都不敢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