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严洲安顿好后夏星辰背着手慢悠悠的又回到了茶桌前,案桌上的煤油灯火苗忽闪跳动摇摆不定。
他慵懒地拖着下巴,用铜签子挑了下灯芯,火苗‘噌’地一下窜得高老。
刚才那门口的风铃发出的欢迎语是最为清脆地声响,那是代表进店之人拥有最为纯粹洁白的灵魂。
这小孩,拥有这宝贵的一缕灵魂,多难得!
看着是个面善长寿的,看来多半是属于枉死了。
唉~,那小孩苍白的面孔上无幽怨,也没有一丝恨意,他不知道该心疼多一点,还是惋惜多一点。
他生前定是个单纯的孩子,死后才能成为这样单纯可爱的小鬼。
唉!
夏星辰不禁又叹了口气,这孩子,含冤而死,是这浑浊的世间弄脏了他。
含冤而死属于意外突遭了横祸,要么是被人谋害要么就是碰到了天灾,属于非正常死亡。
那严洲多半是前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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