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我就不跟你转弯抹角了,避水珠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避水珠不是一只都在你的手上吗,我什么时候能拿?”
“你别装蒜了,避水珠根本就不在我的手上,我出去的这几天之中,你一直在离阳河内不是你是谁?”
这时的阙石青筋暴起,在阙康的屋内用力朝着桌子拍去。
被阙石一掌拍过的桌子,立马四分五裂,对于阙康来说,阙康也闹不清他究竟是闹那样,不过确信的是避水珠一定被人拿了。
“不是,师兄,你是专门来找事的吧?”阙康也是怒目圆挣的看着阙石。
“呵呵,我找事,在这门派之中除了你谁有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几天前就有人跟我说你带着三几个人从离阳城外进来,一定是你。”
说着说着阙石是越来越生气,在阙石的眼中,眼前这个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师弟一只看不起自己,尽管自己一直在各个方面压他一头。
这时的阙石无法ren受,伸出了有掌朝着阙康就是一掌。
两人从小到大较量过无数次,对于对方的功法也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正当阙石的手刚刚动了一下的时候,阙康就伸出左手朝着阙石也是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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