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捷微微一笑,觉得黄冕还好相处,开局倒也融洽。
正是晚饭时间,亲兵送来饭菜。吴捷让亲兵添加一副碗筷,又让炊事班增加了两样小菜。
黄冕再三推辞,说道:“老夫败军之将。会长饶恕老夫一命,老夫已经感激不尽,怎敢不顾体面,和会长一起吃饭?”
吴捷却拉着他的手,说道:“老前辈功勋卓著,年轻时在镇江府、常州府兴利除弊,修复延陵书院,疏浚孟河,建筑芙蓉圩,我们江南人至今感恩戴德。
“鸦片战争期间,您战功卓著,击沉敌船,活捉敌酋。战后,清帝迁怒于您和林文忠公,把你们谪戍伊犁。您辅佐林文忠公,在新疆伊犁开垦良田四十余万亩,在甘肃武威平定叛乱。
“这都是造福千秋的丰功伟业呀。我请您吃顿便饭,只有四五个小菜,不成敬意,请您不要再推辞了。”
听过吴捷的恭维,黄冕十分受用。他肚子饿得咕咕叫,便半推半就地坐了下来,和吴捷一起吃起饭来。
面对面吃饭,气氛就融洽多了。吴捷本就想收降黄冕,请他主持水利事业。他逐渐把话题引到水利方面,说道:
“老前辈,我是常州府无锡县人。三十年前,您做常州府知府,也算是我的父母官。您在常州府治理芙蓉湖,修筑芙蓉圩。此举既革除了水患,又开垦出良田十万亩。
“我们常州人至今都感念您的恩德。我一向听说,您是个全才,善理财,会铸炮,精对弈,更是个不可多得的水利奇才。江西多水系,急需您这样的人才一展抱负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