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瀚章愣了半天,有苦说不出。华夏注重名节,大臣丢城失地,按规定要殉城,若敢逃跑,轻则流放,重则枭首。
他身陷敌营,不仅不殉节,还与敌人握手言欢。再加上这张报纸,李瀚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吴捷见他不声不响,继续劝道:“筱泉,中国自古有言,“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复兴会不同于一般的太平军,志向远大,实力超强。
“别说湘军曾国藩,就是洋人来了,我也一样不怕他,一样可以打败他。你若真心希望华夏复兴,就应该投诚我复兴会。如今正是用人之时,假若你真心投顺,必得重用。”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李瀚章斟酌良久,说道:“李某不才,能得大帅如此看重。我愿留在九江,供大帅驱遣。”
吴捷大喜,说道:“眼下正有一桩要紧的事,非筱泉出面不可。梅家洲的湘军已经陷入绝境,缺衣少食。请你陪政工部副部长李珊元走一趟,到蒋益澧营中晓以大义,劝降蒋益澧。”
李瀚章只能应允。
此时,蒋益澧的七千湘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左七军、右二军的严密封锁下,湘军粮草早已竭尽。
湘军水师全军覆没,曾国藩又领着塔齐布的残军从九江城下撤走。蒋益澧孤立无援,没有粮草供应,只剩死路一条。
想突围,更是毫无希望。湘军西有壕沟、左七军,东为太平军、鄱阳湖,南为鄱阳湖,北为长江,真是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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