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峰拍拍胸脯,说道:“毫无问题。湘军水师只剩长龙、快蟹了,船大笨重。在咱们蚊炮船面前,长龙、快蟹便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吴捷本想改变计划,让崔克再接再厉,继续进攻梅家洲的湘军水师。但天已大亮,梅家洲的湘军水师战船居多,辎重船较少。蚊炮船过去袭击,胜算不大。
况且,右二军还在分发弹药,官兵一夜未休,吴捷只好作罢。
李瀚章本在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饭,听到吴捷、杨易峰的对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脸上愁云密布。
吴捷见状,便问道:“但凡行军打仗,粮草为部队立身之本。筱泉兄为涤帅办理粮台,足见兄之大才,足见涤帅对兄信任有加。”
李瀚章见吴捷少年英雄,年龄不超三十,正摸不清他的身份,心中狐疑。却听他说话客气,毫无咄咄逼人之态,李瀚章不禁放松了戒备,说道:
“大帅客气了。李某只是个普通文员,昨夜碰巧有事,留在了涤帅座船上。”
不老实!
杨易峰手叉腰,故意露出左轮手枪,说道:“老兄说话可要谨慎。我们军中抓了许多湘军俘虏,总有人认识你。你可别不老实,对我们大帅说瞎话!”
吴捷呵呵一笑,脑袋飞速旋转。李瀚章在晚清历史上,也称得上一个能吏,南方的肥缺督抚,他基本上都干过。
如今,他为曾国藩办理粮台,岗位紧要,得以紧随曾国藩,长住在拖罟船上。但曾国藩走时,怎么没把他带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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