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捷冷笑一下,不再理他,对水营将士说:
“兄弟们,我是东殿大将殿前右八检点吴捷,此次奉东王之令镇守九江。不管是天父皇上帝,还是东王,一向看重水营,一向爱护水营将士。
“兄弟们想想,长江就像是天国的脐带,水营就像是肚脐眼,关系天国兴衰存亡。天父无所不知,知道有人欺负咱们,一定会让东王解救咱们,东王也一定会还大家一个公道。
“请大家耐心等等,把船帆解下来,不要激于一时义愤,痛失天国庇佑。吴某和东王一样,站在兄弟们这一边。如果兄弟们信得过我,不妨让我的兵马上船。若果真有事,吴某一定保护大家,不让大家再受欺负。”
水营将士本就以东殿嫡系自居,哪受得了张子朋这个北殿偏将的窝囊气。听闻吴捷为他们作主,不少人便掉转船头,将船只靠岸,供吴捷兵马上船。
这样一来,吴捷便和张子朋结下了梁子。不过,张子朋有勇无谋,难成大器,吴捷也不怕他。
张子朋恶狠狠地看着水营将士,却也无可奈何。
吴捷也不理他,只管让新兵上船。
张子朋无计可施,派手下沿江搜检船只。
正在忙乱时,东殿右丞相曾钊扬快马加鞭来到码头,宣召张子朋回城受罚。
张子朋仍然不服,辩解道:“丞相大人,我五年前便开始信教,这些水兵去年才加入天军。难道东王宁肯罚我,也要牵就这些不服管教的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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