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清生性猜忌,吴捷请调康可铨,杨秀清便以为吴捷结党营私,偏偏不会允许。
见吴捷略感失望,杨秀清便安慰他道:“你们考虑问题只考虑自己的,我做军师,却不得不考虑全局。康可铨劳苦功高,如今是后二军监军,总要升他一级,让他做个总制。
“我准备让他独领一军,让他创建一支新军,因此也就不要跟着去九江了。至于镇江那边,让吴如孝领后二军,接替你守卫镇江。”
吴捷心悦诚服,说道:“臣鼠目寸光,看问题只看自己,比不上东王一星半点。”
杨秀清摆摆手,冷冰冰地说道:“吴捷,你很有想法,敢闯敢干,一点儿也不鼠目寸光。”
吴捷内心惶恐,听杨秀清的语气,似乎已经抓到了自己的把柄。他只好说道:“臣有罪。”
杨秀清继而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同情儒教,我也同情儒教。可你要知道,咱们天军是以拜上帝教起家的。就算同情儒教,也绝对不能把儒教摆在拜上帝教前面。”
吴捷在心中长舒一口气。看来,杨秀清并不知晓自己的秘密,也没抓到复兴会的把柄。
他小心说道:“臣知罪,以后一定悔改,从此诚心敬奉天父皇上帝。”
杨秀清事无巨细,开始安排移防问题,说:“周庭森,你明天到兵部领取将凭,出城调遣兵马,请水营安排船只。后天一大早,你便乘船出发去湖口。”
周庭森喜滋滋地说:“臣遵命,一定按时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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