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罗大纲、吴捷、胡以晄等异姓大将屡屡建功。洪杨为了集权,便有意培养国宗,让这些同姓的“王亲国戚”建立战功。毕竟,他们要坐稳江山,还是用自己人可靠。
周庭森是杨秀清的妾弟,又没有能力,基本不可能受封国宗,更不可能做“国宗提督军务”。
他不明就里,还心心念念要守湖口呢?当然要卖力打仗了。
吴捷挑了挑油灯芯,使船舱内的亮度提升不少。他问康可铨:“周庭森这个草包,心地倒也不坏。你觉得,他是想留在天京,还是想去镇守湖口?”
康可铨挑了下眉毛,坚定地说:“他想去湖口,多次问我什么时候能去。”
吴捷叹了口气,说道:“他倒好,去哪都无所谓。我是担心你,你在天京城外表现不错,得到杨秀清的赏识。若他不肯放你,让你长期留在天京,我怎么办?就算我去了九江,手上缺少你这样的大将,不好开拓事业呀!”
这话说得言不由衷。左七军中人才济济,如冯桂芳,才干便在康可铨之上。吴捷这样说,也是有意敲打康可铨,提醒他不要自立门户。
康可铨会意,连忙说:“会长多虑了。会长英明果敢,何愁不能在九江开拓事业。若我能追随会长去九江,这样最好。如若不然,我们也不好强求。说不定,还会因祸得福。”
吴捷来了兴趣,凑近身子,却听康可铨继续说:“会长想,我留在天京,为会长布下一手好棋。日后洪杨相争,我在天京近水楼台,也好就近掌握情况,灵机处置。”
吴捷眼见一亮,经康可铨这么一说,他转而改变了观念,觉得还是留康可铨在天京为好。这样的话,复兴会便能在天京打下一颗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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