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娘见吴捷说得真切,当真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她是个冰雪聪明的人,便猜想吴捷在家乡必有什么痛苦的往事,不是夺妻之恨,便是跨下之辱。既然他不愿提,雲娘也就不再强迫他了。
两人默默吃过晚饭。吴捷照例去看军中的文书。
一般来说,只要不是特别紧急的文书,他都让人把文书送到帅府,请雲娘先过目,拟制处理意见。待他晚上回到帅府后,再和雲娘一起处理文书。
雲娘说:“今天有两份文书值得留意。一份是赖国舅的密信。信中说,经过洪杨全再三坚持,杨秀清已经答应让他主持主持西征战事。又说杨秀清已向洪秀全上了奏折,为表彰东征镇江、扬州之功,决定擢升爹爹为为殿前左五检点。爹爹留下的殿前左一指挥之位,由相公升任。”
吴捷赶紧拿过赖国舅的密信,从头到尾看了两遍。这信写得简单,字迹也很潦草,明显是仓促写成的,末尾叮嘱吴捷阅后即焚。
他又看了一遍,然后把密信烧毁,说道:“赖国舅此次主持西征,恐怕凶多吉少呀。”
雲娘点点头,说道:“不错,太平军精锐都被林凤祥带去北伐了。杨秀清猜忌赖国舅,不会给他精兵强将。”
吴捷叹口气,说道:“只怕他稍有过错,就会被杨秀清大做文章,大加惩罚。他在天京,咱们好歹还有个耳目。他一走,咱们就两眼一抹黑了。”
雲娘安慰吴捷道:“赖国舅是精细的人,想必在天京也有心腹。另一桩事,便是杨秀清那边来信,说要派女营到镇江、扬州,为首的名叫苏三娘。一是要把扬州粮仓里的粮食运回天京,二是要留女兵帮助守卫镇江。”
吴捷眼前一亮,被雲娘逮个正着。雲娘故意说道:“你好歹也是个大帅了,又有我在身旁,怎么跟那些普通兵卒一样,一听到女人就两眼放光?”
吴捷赶忙解释道:“不不,我是想,杨秀清派兵过来增援,有可能要调咱们西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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