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捷正在寻找托辞,雲娘从屏风后闪了出来。她边为福贝整理衣衫,边说道:
“哥哥姐姐如此坦荡,我们也该坦诚相见。实不相瞒,我也是旗人,生父正是那位武官。大帅虽然身为太平军将军,但心怀苍生,并非十恶不赦之徒。若哥哥姐姐能够帮我找到生身之父,小妹感激不尽,定会亲自派人送二位渡江。”
吴捷见雲娘说得坦诚,便也说道:“不错。此事极为机密,请二位千万不可泄露一字。”
德宁面露欣喜,问道:“敢问大帅贵姓?”
吴捷不假思索地骗他们道:“敝人名叫陈城,她叫佟青青。”
交换过姓名后,德宁明显热情多了。他说:“陈大帅,贵岳丈没被革职,此事着实奇怪。一般来说,犯了这种大罪而不革职,地位得非常尊贵,非皇亲国戚不可。但二十年前,宗人府管得正严,皇亲国戚很难出京到广州的。”
听德宁的话,这条线索似乎断了。
雲娘取出玉佩,拿给德宁看,正是生父留下的信物。那玉佩白里透着绿,正面雕起一朵兰花,背面光滑,并无题字信息。
德宁想了想说:“旗人中养花逗鸟的人特别多,我已将兰花式样牢记在心底。若日后有机会逃到京城,我必四处访查,找到大帅贵丈……”
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会让吴捷误以为他贪生怕死,急着逃回京城。于是,他停住了,脸上有点羞红,说道:“非是我贪生怕死,实因旗人喜好兰花的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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