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捷脸上露出了杀气。
周洋见势不妙,赶忙说道:“周叔,大帅说得有理。咱们既已投顺大帅,自当听从大帅的号令。”
周围的捻子小头目中,有五六个附和周洋的,也有两三个一声不吭的。那一声不吭的,脸色难看,明显站在周叔一边。
那周叔见附和周洋的人多,不觉有些恼羞成怒,指着周洋喝道:“小洋子,你别以为自己做了太平军的旅帅,就能对大家伙吆五喝六了。做人不能忘本。甭管你多威风,你得时刻记得,是谁带你入的捻,是谁抬举你做的捻子头儿。”
看情形,似乎是周叔带周洋入的行,周洋后来居上,爬到了周叔上头。既然这样,也就能分化周洋和周叔了。
吴捷就怕捻子铁板一块,眼见周洋与周叔不和,便断然喝道:
“周叔,你这是什么话?做人要公私分明。于公,周洋是旅帅,你是他的下级,就应当听他的命令。于私,你或许对他有恩,可你不该老把它挂在嘴上,更不该以私废公,以此要挟旅帅。”
周叔看看吴捷,想顶嘴却也不敢,便怼起周洋,说道:“小洋子,你也这样认为?”
周洋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周叔气愤极了,说道:“好一个白眼狼。也罢,我们从此分道扬镳,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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