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院,只见三四个太平军、七八个农民正围着一匹公马驹。那马驹身上没配马鞍,只有一个简单的缰绳,已被众人逼到了墙角。
但见它身高六尺,浑身深栗色毛发,没有一丝杂色,在阳光下油光锃亮。
两眸大如铜铃,如两颗大水晶,闪出幽光。鼻孔喷出热气,不时打出响鼻。身体修长健壮,没有一丝赘肉。四肢有力,焦急地刨着土地,脚下已被它刨出几个土坑。
再看它的马蹄,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指甲,显然好久没有修剪了。
它性子暴烈,众人不敢靠前紧逼。看到太平军手里有明晃晃的长矛,它亦不敢再逞性行凶。
吴捷来了之后,在场的太平军和老百姓纷纷向他下跪。有个伍长模样的太平军小卒说道:
“禀告监军大人,小的见这匹马驹是匹好马,本想献给大人。无奈这马驹甚是暴烈,小的不能驯服。”
吴捷让大家起来说话。说也奇怪,那烈马仿佛通人性一样,一开始还焦躁不安,看到吴捷来了之后,竟也安静了下来,小心看着众人。
有个农民壮着胆子说道:“大帅,这位马驹甚是暴烈,曾经在村里踢伤过数个村民。它是这家大地主家的马驹,主人经常放任它到田家吃庄稼。我租种地主土地,禾苗亦被此马偷吃,小的上去驱赶,竟也被这马驹踢伤。大家敢怒不敢言,如今小的们要投军了,特来找这马驹报仇。”
想不到,这个马驹竟还是村里的祸害呢!
再看那马,听过农民的小报告后,仿佛知错了一样,垂着头,一动不动。
吴捷看了心喜,心想,正可拿它做坐骑呢!他问道:“这马驹看起来不俗,不知道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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