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纲讲到这里,便乘着酒劲,把陈丕成唤了过来。
陈丕成十分乖觉,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
罗大纲问他:“丕成,吴捷比你晚加入太平军,却已是旅帅,手下有近千人。你却仍是我的亲兵,你可知为何?”
陈丕成呵呵一笑,说道:“吴大人有勇有谋,因此能迅速脱颖而出,出任旅帅。丕成愚笨,能做大人帐下亲兵已是心满意足,不敢有其他奢望。”
罗大纲知道陈丕成口是心非,笑着骂他道:“你这小子也学坏了,尽捡些好听的话说与我听。”
吴捷对陈丕成有救命之恩,结识的第一个太平军也是陈丞成。在晦暗的夜色中,陈丕成的五官十分模糊,但轮廓分明,显得英气十足。
陈丕成只是憨憨地傻笑着。
罗大纲指着旁边的垫子,示意陈丕成坐下。待陈丕成坐下,他亲昵地抚摸着陈丕成的肩膀,说道:
“刚才我和吴捷议论起翼王,说他年纪轻轻就已封王。只因年纪太小,只能屈居北王之下。我不禁想起你来,要不是你太年轻,说不定你也是一员独当一面的大将了。”
陈丕成时年仅十五岁,仍是个童子兵,也即“牌尾”。待明年他过了十六周岁生日,进入十七岁,才算正式脱籍,成为正式的太平军。
陈丕成的叔父陈承镕是洪秀全和杨秀清面前的红人。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陈丕成又有才干,日后飞黄腾达是意料中的事。
陈丕成谦虚地说:“大人过奖了。大人让我做您的亲兵已是格外抬举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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