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凌河渡继续向北,道路平坦宽阔,一望无际的田地间都是绿油油的庄稼。
申老头带着女子在车厢之内,车辕上,一左一右坐着纪元辰和李程。
郭援骑着马,跟在马车后面,随着马匹的行走,身体起伏不定。
在得知纪元辰拜入李程门下,做了记名弟子后,郭援也央求着李程要一个名分。
李程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收下了郭援,也做了记名弟子。
反正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赶,倒也没什么分别。
更何况一些基础的东西,有纪元辰这个记名大师兄可以代为教导,也不用李程多费口舌。
郭援摇晃着身体,昏昏欲睡。
车辕一侧的李程闭着眼睛在思考道藏,另一侧,纪元辰看似是在看着前面的道路,但见他双目失神,神识已然沉浸在李程教授的知识之内,任由马车散漫的沿着道路向前行驶。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他们后面远远传来,一些过往的行人客商纷纷侧目,还不忘驱使自家的车马让开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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