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扣了扣手指甲,满不在乎的说道:“有什么不敢的,只是就怕有些人输不起啊!”
“你!”
中年男人脸色不善的盯着李程,想要择人而噬。
荷官适时的劝解道:“贵客尽管放心,本赌坊有闫爷的干股,发生了什么事情,闫爷不会不管。”
李程看着中年男人的表情,这个闫爷似乎是个人物。
他把头转向了纪元辰,纪元辰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对凌河渡并不熟悉,这个所谓的闫爷是什么来头,他也并不清楚。
“既然有闫爷做保,好,我跟你赌了!”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好,算你识相。我要换筛盅和骰子!”
荷官麻利的拿出了新的筛盅和骰子,让中年男人一一选了新的。
随后,其他三位赌客让开了地方,坐在一旁看起了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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