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克文转念一想,也对,反正话已经带到,自己也算仁至义尽了。
当下,袁克文起身拍拍衣服,跟两人道了别,潇洒的离开了总统办公室,去见自己的妹妹了。
屋里只剩下两人,徐树铮坐在沙发上,颇有些不自在。
原来他却不是和袁克文一起南下的,而是一个人从北平出发,从徐州转车时和袁克文在火车站偶然遇见了。
李程看向徐树铮。
“又铮先生前来所为何事?不会也是为了段芝泉之事而来吧?”
徐树铮摇了摇头,“我此次前来,乃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乃至身家性命而来。”
“又铮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眼下的情势十分明朗,大总统统一全国之势不可阻挡,徐某自当为自己,为家人考虑。与其他日成为阶下之囚,不如早早的另寻良处。”
徐树铮正色道,“只是不知道大总统肯接纳否?”
徐树铮这个人饱读诗书,晓畅军事,才干相当不错,不然也不会被段祺瑞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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