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肇基似乎没看到他那难看的脸色一般,继续说道:“如今她在上海陆家观音堂皈依,生活颇有些拮据。”
顾维钧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他几人见气氛有些尴尬,虽然出于外交官的习惯想要探听一二,但终归是同僚的私事,也不好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
几人也不管吃没吃好,纷纷起身离席。
很快,餐厅里就剩下施肇基和顾维钧两人。
“她过的很不好吗?”
顾维钧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从缝隙里挤出来的一般。
施肇基取下眼镜一边摇头一边擦拭,“相当不好。她一个大家闺秀,如今沦落到给人缝补衣物来糊口,能谈得上好嘛?”
施肇基重新戴好眼镜,看着踟蹰的顾维钧,眼神有些锐利。
“少川,我知道你心中抱负远大,也有自己的考量,只是出于咱们的交情,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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