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络腮胡的军官出声说道:“此言不妥吧!照你的意思,岂不是坐视李程做大,他现在已经是实力强横,若是等他吞下了四省之地,还有我们的立锥之地吗!”
徐树铮冷笑一声,“你想怎么样?难道你现在就有和他对抗的实力吗?”
络腮胡闻言脸色涨红,刚要开口喝骂,但看到段祺瑞严厉的眼神,顿时哼了一声闭上了嘴巴。
徐树铮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跟你这种鼠目寸光的人同处一室,简直是我的耻辱!”
络腮胡脸色发紫,却又不敢说些什么,只得低着头垂下眼帘装作没有听到。
段祺瑞听了这话心中也有些不舒服,徐树铮这话相当于把他也给圈进去了。
只是他一向倚仗徐树铮为他出谋划策,也不好说些什么。
“又铮,有什么高见,尽管说吧,又没什么外人!”
段祺瑞在“外人”两字上重重的点了一下。
徐树铮笑了笑,“芝老,你别忘了,李程的正妻可是袁慰亭的三女儿!”
袁慰亭便是袁大头,慰亭是他的字。
段祺瑞皱了皱眉头,不解的问道:“那又如何,这个李程可不像是有妇人之仁的!否则当初他也不会把冯华甫逼的寓居天津养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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