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钱为绅也不再去想了,一心一意的和李程聊起来,只要确定了他不是革命党就行。
于是两人在二楼边喝边谈,纵论古今中外,畅谈当今时局,直到日头西斜,钱为绅实在是不胜酒力,这才兴尽而散。
临走之时,钱为绅还极力邀请李程明日去他家中做客,李程几番推辞,最后碍于盛情难却,只得答应了下来。
……
李程叫过店伙计准备结账,却被告知钱师爷已经把账会过了。
李程不禁有些哑然失笑,这个钱为绅倒是个妙人,作为旧社会出身的文人,却没有一点迂腐的思想,人情世故极其练达,倒是可以结交一番,说不得日后需要人手的时候,就用的上了。
李程正要迈步走出醉仙居,却听到哗啦一声响,随后店伙计崔二柱忽然大声喝骂道:“你这夯货,竟然跑到这里混吃混喝,也不打听打听醉仙居的东家是谁!今天你怎么吃的,就怎么给我吐出来!”
李程转身一看,崔二柱拧眉瞪眼一脸凶狠的看着地上歪倒的一个老人,手中举着一条棍子,作势就要打下去。
老人一身赭色长衫浆洗的有些泛白,花白的头发和胡须打理的整整齐齐,枯瘦的脸上还颇有些不凡的气质,若不是此刻倒在地上有些狼狈,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学富五车的老学究。
李程看着老人一脸尴尬的样子,心中不忍又有些叹息。
“二柱,不要动粗!他欠你多少,我来给他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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