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程停下脚步回过身,中年人接着说道:“客官这琉璃杯虽然罕见,但五百贯着实太高了,如此,客官若是愿立下死契,某拼着被东家责骂,也要与客官行个方便。这琉璃杯鄙店出一百贯,阖县之内不会有更高的了。”
李程懒得再还价,在现代这种杯子也不过几块钱而已,一百贯等于是一百两白银,利润已经很可观了。当下立了字据,钱货两讫。
一百贯可不是个小数目,古代多用铜钱,约千文一贯,一百贯能有一千多斤。
好在这个掌柜还算实在,给的都是银铤,就是那种平板束腰的银锭,底部有许多蜂窝状的孔洞,看起来十分难看。银子的成色李程也不清楚,这些银锭看起来色泽较亮,想必不会太差。
一百两银子也就十斤(一九五九年废止一斤十六两,为方便计算和,统一为十进制。),塞在包里虽然沉重,却也能背动。
为了方便花销,他又和店家换了些散钱。
拿起一枚铜钱细看,李程心中一惊,钱上分明写着大周通宝四个繁体楷书。
这里不是北宋?!
当下李程装作随意的问道:“掌柜,你可知当今是哪位圣天子在位?”
一脸喜色的中年人正在翻来覆去的欣赏杯子,闻言一怔,道:“当不得官人如此抬爱,贱姓郝,官人叫老郝便是。”顿了顿又道:“官人竟不知当朝官家?当今天子乃是先帝真宗皇帝独子,现今是明道二年八月初七。”
好嘛,得了好处就是官人了,还真是够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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