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
千原悟之把自己当作一个悲催的打工人罢了,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现今的这份工作也还算满意。
踩着脚下山地里的泥泞,稍作感慨之际,千原悟望着倒在不远处灼灼燃烧的断首鬼身,将如同融入空气中达到肉眼近乎不可见程度的无形之刀华丽的旋转几周后,行如流水的将刀送入鞘中。
“果然么。”少年凝重呢喃,“鬼竟然已经开始若有若无的配合起来了,是追杀令...鬼舞辻无惨那家伙下达的命令吧。”
其实,如今的千原悟还是没能想明白,为何那一夜在灶门家,占尽优势的鬼舞辻无惨会毫无征兆的临阵脱逃。是看不起自己认为自己不值得亲手灭杀?
不像。
若真的如此,鬼舞辻无惨大可无视自己,未必要大费周章的对自己下达追杀令。
但你说是过于忌惮自己吧,又好像说不通。
难道说!
千原悟采取血液样本的动作都顿了顿。
“强如鬼舞辻无惨,难道是一个外强内弱的胆小鬼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