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快坐。”哲锴道。
饶是如此,逸辰也等这三位坐下自己才坐。
“妹夫对朝中政事作何想法?”哲锴开门见山道。
“无用书生不敢妄论朝中政事。”逸辰道。
“哎,陈大人过谦了。”哲铭道。
三人在一旁推拉,珺宁朝他们翻了翻白眼,仰头灌了一杯酒,心道:真表面,有什么话直说呗,有什么弯弯绕的,你就说你想探探逸辰的底细;你就说你想和逸辰熟络起来,以后可以一起探讨政事;至于陈逸辰嘛,你就说你们再怎么问老子就是不回答,谁都不得罪。想到这儿,珺宁不由得笑了笑,她实在想不出来,逸辰顶着那张小白脸说老子。
话虽如此,这三人还是便推拉边喝酒,要说这陈逸辰真是厉害,哲锴哲铭俩人疯狂试探,逸辰的回答依旧滴水不漏,两人无奈便疯狂给逸辰灌酒。
可是这两人没想到的是,这逸辰是个对酒无感的,他从小便喝酒如流水,怎么喝都不会醉。酒过三巡,这两人啊实在是坚持不住了,醉了不行不行的了,哲锴便趴倒在桌子上,而这哲铭却抱着逸辰不撒手,非要跟逸辰结拜,逸辰无奈又无措,他心想他这是造什么孽了,折磨我幼小的心灵一晚上还不够!还要占我的便宜,门都没有,呸。
这珺宁呢,不过只是有些醉,但她看自家傻弟弟非要和逸辰结拜不由得有些兴奋,她摆了摆手道:“哲铭,我来当见证人。”说着她就给几人倒了三杯酒。
“公主,不是,别闹了,”逸辰一边对公主说一边还要抵着哲铭对他的上下其手,那一刻逸辰感觉到了绝望,这世上是没有几位在意的人了吗,明天不见了嘛!谁他娘的要跟你做兄弟啊喂!
“喂,大哥,我要结拜了,你来不来。”哲铭伸出手来扒拉哲锴,哲锴被扒拉醒了,“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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