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又说回来了,这个酿酒之法根本是无稽之谈,就算派卧底来偷师,那都没有地方可以学。
唯一担心的就是怕有心人跟踪,万一查到了渝州地窖,那就不好了。
“秦公子,这酒到底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酿造之法?”
贺友臣也是十分好奇,这么多酒,光靠秦长义一个人那是不可能完成的。
只是他并没有点破这一点而已!
其实贺友臣也有一段时间,怀疑过秦长义的来历,但自从在汴京感受过事态炎凉后,彻底的变了一个人。
他现在并没有太多的想法,甚至在秦长义身边做事,一是为了报答他,二也是为了贺欣怡以后着想。
秦长义也没多想,把二锅头的酿造方法大致的说了一遍。
“蒸馏?这是不是制作二锅头的秘法?”,贺友臣其他的都听懂了。
只有蒸馏一词听不懂,所以他断定这就是酿酒的关键。
“恩!蒸馏就是。。。”,忽然秦长义灵光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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