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管事听完以后,看了看秦长义,“秦公子,你怎么看?”
秦长义其实听完以后,心中有大概率能确定是贺友臣,但想不通的是他为沦落到如此地步?
按理说他来汴京时,可是带了上万两交子票的,如果是普普通通过日子,那怎么也用不完的。
“谢管事,能否让人直接带我前去看看?从这位兄弟所说的三点来看,确实有点像,但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
谢管事当然是没有任何的意见,“好!反正今日里也没事,我随同你一起去,那边瓦舍的舍长与我相熟。”
“如此甚好!”,秦长义也是高兴的点点头。
在影子军兄弟的带路下,秦长义与谢管事去往了瓦舍,不过他们没有着急去哪个杂耍队,而是先去拜访了一下瓦舍舍长的办公之处。
“谢管事今日里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有失远迎啊!”,只见一人远远的从一个小院中迎了出来。
“金舍长平日里管理这么大的瓦舍,日理万机,我哪敢轻易叨扰!”,谢管事也是客气的上前还礼。
“谢管事,您说这话可就没意思了!我一个小小的舍长,哪敢跟您这个大管事相提并论呢?”
“你少来了,这瓦舍不说一万,也有五千人口吧?你在这里还不是皇帝老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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