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揶揄,他没有回应,反而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之后要去哪里?”
兀尔德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他耸了耸肩膀:“不知道,也许也去找个山头。”
“你不明白……”
“的确!”兀尔德打断了企图说什么的落尘,他走到对方面前,呼出的气都能喷到彼此的脸上。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当起了缩头乌龟,整天戴着滑稽的面具,组织了一群和你一样的鸡鸣狗盗之辈躲起来当强盗。”
“你之前说你的信仰不是圣所。”落尘依旧心平气和:“那是什么?”
兀尔德看着他,透过面具两人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昔日里亲密无间的好友到现在却变成了陌生人,他绕过落尘就要离开:“这和你无关。”
“是曈昽吗?”落尘的话语叫住了他:“是和曈昽一样吗?在她死后你将她的愿望背负在了身上。”
“她的愿望?”兀尔德眯起眼睛:“你知道什么?即便这么多年过着老鼠一样的生活,你还是改变不了张嘴就来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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