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的同时也是整顿新降契丹军卒,按照以往的惯例,必然是难以容忍人数过万的外族将士存在于大宋军队中,但是皇帝赵眘明旨确立了抗金统一民族战线之后,赤心军在法理上也就有了存在的依据。
当然此时主旋律更多的还是分发皇帝赵眘派发的金银赏赐,同时分发收缴的金人盔甲,而这一切都是从金人军寨之中缴获的,府衙会议结束后,政治上有了体统后,当然也少不了实际物质激励。
不出意料,赏赐最为丰厚便是郭棣部的两万神卫禁军,因为实际击败金军便是这支南宋部队,其次便是需要安抚激励的契丹赤心军和北地汉人归正军。
皇帝赵眘的直属班直和两千邵家骑兵是受到赏赐最少的,御前班直因为是皇帝最亲近的武装力量,也有些功高不赏的原因,而邵世雍部则是众所周知的罪将身份,便只是得到皇帝口头的勉励之后,反而军心更加振奋。
而这些契丹赤心军的顺从程度远远超乎赵眘的预计,本以为只是迫于军事压力才暗藏野望,才服从于宋人的统治。
此时他们表现出的纪律性和军事远远超过郭棣部的神卫军,对此事有最深刻的感受就是知府范邦彦。
他的蔡州府衙已经挤满了百姓,大多数都是前来诉告城中军痞喝酒赖账,或是醺酒军汉调戏家中妇女,且基本上所有犯事的军卒皆是郭棣部的神卫军。
俗话说,饱暖思**,这些神卫军禁军将士经过长时间紧绷作战之后,击溃了强大的金军,同时又获得丰厚的赏赐,难免会在城中生出这般骚动。
范邦彦一时焦头烂额,一方面是愤怒禁军的军纪之差,另一方面则是着实难以管制这些神卫军将士,
而这些神卫军也是驻守此城时间最久的一支军队,但并没有经过战争之后与城中百姓产生的”鱼水之情“,反而凭借着御前禁军的身份,且又取得大胜,理所当然般在城中颐指气使,大发骄横之态。
知府范邦彦得到皇帝赵眘的首可之后,当即带领府衙直属契丹归正军将士,当街处斩几名殴打摊贩的禁军将士,却没有想到此举并没有起到压制城中愈发激烈的”兵祸“,而是直接引发更大规模的械斗对抗,堂堂大宋禁军,怎能让这些败将契丹胡虏所欺压,神卫军底层军官早已剑拔弩张,只是摄于皇帝赵眘尚在城中,只是将前来捉拿犯事兵卒的范邦彦挡在军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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