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们,你们也知道俺的出身,论上战场杀敌俺刘大自认不输于你们任何一个,战事烂到这般,白日的那场攻城战俺在城上亲眼看到宋军大将的亲卫都快撑不住了,但现在你们的少主刘衙内被炸死了,而就连女真人也跑了,俺再问你一句,你们既然选择跟了俺,如今就要奋力死战,搏得一条生路,若不然,俺许你们就此自寻生路,绝不阻拦!“
刘大的此言一出,这些刘家的汉军却没有一人扭动身子挪动步伐,反而战意更盛。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首先金人必是不容,作为金国汉人世家高官的刘萼死了嫡子,更不会放他们一条生路,南边同为汉人血脉的大宋朝廷或许也难接纳他们为金人卖命作战过的北地汉军。
金人汉军已经安置好拒马桩,三千人守着以营寨内中军大帐为阵地的战场。
宋军率先打头阵的是契丹将领移刺扎八,括里的三百重甲契丹骑兵,其后正是穿着明黄铠甲的皇帝赵眘,而此时故作镇定的高忠建也发现了宋人官家赵眘。
他是认识这位宋人新皇的,依旧带着那日朝堂上自信而又坚毅的笑容关注着战场,两人双眼对视一刹,赵眘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是的,赵眘也发现了自己,他竟然不敢与之对视,或是心虚,畏惧,要知道此时他的兵力可是比宋军要多,而且还是在本方营地,无论如何都不该有这种情绪的,但是他从未有过这般感受,即使面对曾经以嗜杀为名的完颜亮他也能游刃有余应对,此时的宋人皇帝给他的感受不是那种暴虐的恐惧,而是一种让自己感觉无力反抗的压制感。
而这时,战场又再度陷入安静,所有人都知道今夜最终的决定生死的一战就要来了。
只见宋军阵营中率先驰出三百重甲骑兵,丝毫不在意刘大的摆出的长枪阵与拒马桩。这时若是不清楚战局的,肯定会把双方代表的阵营搞错,是的,当面重骑兵冲阵乃是女真人的成名战术,而摆出长枪拒马的步卒防御大阵也是宋军惯用的对敌之法。
三百重甲骑兵策马而动,不断射出手中的神臂弓,杀伤着防御着的汉军,其后就是百骑劫营般的冲锋之力,当面便击溃一部千人长阵,即使有数十骑兵被铁枪扎穿马匹跌落,下马也能保持战力,倚靠身上的重甲,阔刀战斧不断收割着被战马冲散的汉军士卒。
一击得手之后,见到对方的防御阵型已然溃散,身后的宋军轻骑兵绕至两翼,还是不断发射弩箭,消耗着敌方的有生力量,见对手军心难以为继之下,伺机以锋矢冲锋之阵切割着两翼防守。
很明显,这三千人的防御不堪一击,只是一个回合之后,已经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被宋军骑兵反复穿插切割下,防守的汉军各自为战,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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