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蕲泽镇而建的军寨在统制官左士渊呼唤下,缓缓打开军寨大门。随着大门的打开,邵世雍率领本部两千骑兵跟随着前面带路的左士渊直冲军寨内最核心地带,皇帝赵昚所在的御帐。
蕲泽镇占地不大,东西也就十五里长宽,两千骑兵瞬息间便冲杀到百名班直拥护的中军大帐,形势已然泾渭分明。两千骑兵威压之势,将皇帝御帐里外围拢,周围百名御前班直也丝毫未有示弱,横刀对峙,而那些骑兵也只是与那拔刀相对的班直保持数十步距离而止步不前。
“邵衙内,这便是了,若是听俺的言语,此时趁势冲杀进去,干净利落拿下那人,便再无反复之忧。”左士渊下马便急步过来,为那位白脸的少年骑兵将官牵马,并怂恿着这些骑兵趁势控制眼下。
“左统制,节度只让我以骑兵控制御帐周围,余下诸事且等节度过来再做分说,莫要再当众说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这名白面少年骑兵便是邵宏渊之子邵世雍。
“贤侄,此时便是大好时机,莫要误了,你也当场听到邵节度与俺的定下的计策,便是率先拿了,想必还要得到夸赞”左士渊不放弃,还欲再言语。
“噢?即使如此,那左统制便去自去处置罢,休要再啰唣,莫要本将行军法不是。”邵世雍也渐渐不耐,出声呵退了左士渊。
左士渊讪讪退下躲在一侧观望,而这时跟随骑兵而进五千多邵宏渊部步卒悉数入内。然而原城内的御营张训通部的兵卒见这些汹涌而进的邵部士兵皆视若无睹。但城池换防一事,没有主将之令必然难行,遂邵部五千兵卒此时也便只好沿着寨墙集结待令。
对于这一切,张训通也并非无动于衷。在邵宏渊进军寨那一刻,便在寨门一里处看到张训通领着十名军中大小将官文书,迎候着。
“邵节度,末将有失远迎,还请恕罪。今日事有仓促,未备仪仗,大事要紧,请速往末将帐内议事。”张训通一套官场虚礼套话也是玩得炉火纯青。
“无妨,无妨,你我兄弟二人,无须如此繁礼,这便去了。”邵宏渊春风细雨般回应着张训通,一众人等簇拥着二位主将往营帐而去。
二人入帐各自坐定后,便屏退众随从出帐。
“张统制,这此间便是如何说法,那左统制言语可是真切。”邵宏渊虽被推上首席,但依旧下席将张训通拉上座旁,端得好生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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