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名骑兵被拉下去的时候,副元帅纥石烈志宁的死讯让高忠建心中恍惚,随后当面一声惊天炸响,随后就是全军震颤,高忠建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又是两声震响之后,高忠建也彻底的被震得失神。
徒单克宁部留下的马匹皆约束在中军将台周围,军马皆陷入癫狂失控之态,随军的辅兵哪见过这等场面,虽然极力控制着,但是凡胎肉体的辅兵遇到尥蹶子的军马是完全经受不住的,数百辅兵当场就被踩踏而亡。
在没有后续的炸响,金军陷入数刻钟的人马混乱后,就逐渐在率先镇定下来的军官的号令,鞭打之下,战场上失神的,狂乱的,企图逃散的金兵零零散散的被最外围的完颜思敬的兵马控制住了。
“今日是不成了,军心已尽丧,传令让徒单万户退下来吧,查清各部伤亡,速归营寨驻守。”高忠建在亲兵护卫下又再度出现在中军将台之上,也使得恍然无主的乱兵稍微镇定下来,算是将阵脚稳住后,当即下令退兵。
高忠建意识到如今已经不是常规的作战,也非人力所能及的。
但是此时已经不需要高忠建的鸣金退兵了,前期爬上城墙的数百女真铁浮屠被郭棣亲自率兵尽数斩落下城,而随后的在城下的女真兵遭受第一枚“震天雷”杀伤后,造成了近千的伤亡,但多数女真铁浮屠士兵都已然丧胆,因为接下来的两枚“震天雷”的炸响,已经让刘仲询部的汉军炸营,四处逃散。
人面对未知又无所预知恐惧的时候,大多数都有从众的鸵鸟心理,而在战场上特别是军心溃散,惨烈的伤亡冲击着幸存的士卒,一旦有人喊出第一嗓子,带头从城下溃逃,随后便是从各处城墙的战场都出现了逃兵。
“高监军,俺们家刘衙内怕是不行了,都跑了,到处都是哀嚎伤兵,数不清缺胳膊断腿的。”高忠建派去传令的士卒还没回来,汉军的将领狼狈仓皇的跑来通传刘仲询快要死亡的讯息。
“什么!在哪里,快带本将过去!”高忠建听到刘仲询的噩耗后,作为金军中的高级将领,并没有出现意料中的慌乱,当即带领自己的亲卫,赶赴刘仲询的营帐之中,作为全军名义上的主将,他的出现也让营帐内嘈杂,不安的气氛稍微安定了。
“仲询.....”高忠建看着卧在丝绸软榻之上的刘仲询,叫了一身后,就知道了那名通传消息的将领没有故作夸大,只见刘仲询口边的血迹还未擦干净,又有血液从其鼻子,眼睛,耳朵渗出。
而这位刘衙内听到高忠建的声音,只是勉力缓缓将头望向出声的方向,喉咙中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词,
高忠建见此,当即靠拢说道,“仲询,有何言语慢慢说来,”就侧着身子,将耳朵贴近想要听清刘仲询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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