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心思以后,魏十三拍了拍这位久未谋面的兄弟肩膀几下,诚恳道:“老杨啊,此乃大势所趋啊,你看看这段时间里,有多少人遭了官家的道?官家被先前范旗那群义军吓得裤子都试湿了,我们现在这种情况,身处敏感的地理位置,投诚未必就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杨成明显还有些不忿气,继续劝道:“三哥儿,兄弟们除了魏大哥,现在已经到齐了,现在我们的人手,也不少过他岳家军多少,何不谋定而后动,打他个落花流水,叫他岳飞也知道知道,我们晓生堂得厉害呢?”
魏十三心中一阵发虚,苦笑道:“大哥早来见过我了,他现在就在岳家军中,还想来邀我进岳家军大营呢,所以我们与岳家军这一仗是万万不能打的,你知道吗?”
“啊?!魏大哥已经投军了?”杨成瞠目结舌愣在原地。
要想,他们这个团伙中,魏家兄弟是当仁不让的主心骨,杨成自认为,没有他们那种远见,若无当初魏十三受陈颙之命,前往打他的山头,将他带出了那片山野,现在他可能还是一个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甚至已经数不清的匪寇斗争中,化作了一堆黄土。
所以,对于魏十三的决定,他向来是选择遵守的,就算一个人带一个队伍去到了陌生的地方,私下也有遵循着魏十三交待的原则,才吸纳了大批的散兵游勇,发展到现在近五千人的地步。
可让他就这么放弃,将这些人送给那些狗官当嫁衣,杨成心中多少有些不忿气的,魏十三也大概猜到了这一点。
“放心吧,三哥儿什么时候害过你呢,虽说是我们去投诚他们,但也不是什么都听他们的,若是真是过得不舒心了,走就是,到时候三哥儿就算是拼了小命因为要护送你离开。”
“就是,狗尾巴,你说这个脑子哦,怎么就不开窍了呢,投诚官军,说得好听点,就是给他们脸,听他们两条命令,说得不好听了,那不是吃他们的,住他们的,就是不给他们办事,他们也要把我们贡起来?”周奎轩这个时候也是站出来一顿明里嘲笑,暗中安危的话术。
“哼,怎能你个酸秀才看不起人,不就是给他们官府的人低声下气当狗么,我杨成又岂会不是能屈能伸之人?只是为难了我收下这帮兄弟,还要跟着受难不止,三哥儿还要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他们何德何能敢受此大礼呢?”
杨成愤愤不平争辩了几句,他既为魏十三要寄人篱下感到气愤,又为自己身边的兄弟感到不值,但很快又泄气下来,“不过,既然三哥儿已经如此说了,杨成也不是不懂变通之人,是福是祸,我们这些兄弟一起扛下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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