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快马闯入临安城大门。
马背上的传讯者,手持一面令牌,向前公示,无人敢往前阻拦。
快马过五代焚天寺,直奔到外朝城门之外。
这时候的新朝方才建设完毕,阁楼宫殿一等建筑算不上极尽华美,但也具有了一个朝廷该有的风采。
守城的御林军将来骑拦下,马背上的传讯者再一次将令牌掏出:“赣东义军有变,我有紧急军情要汇报陛下!”
守卫接过令牌确认无误后才让开道来,任由那传讯者翻身下马跑入门中。
不一会儿,福宁宫外,太监便急步将一个信封带入宫中,径直来到龙案下,低头躬身施礼,用尖锐的声音道:“皇上,赣州义军有最新消息。”
龙椅上的赵构轻抬起头,皱了皱眉:“那边的匪患仍未止住?呈上来!”
先前打入江浙之地的范忠义军事件还记忆犹新,官军被打得节节败退,差点让他放弃还未建好的新朝,重新寻找能够安栖之所。
相信若不是他将新朝定在临安,江浙之地驻扎有足够的兵力,恐怕如今又要多一个被义军攻占的地区了,后面他便下令,各地义军的清剿与发展情况,当地的或是临近的官府,要将最新的匪寇、义军消息汇报朝廷。
太监并未火花,只顾碎步缓行至龙案侧边,恭敬地将手中书信打开,抽出其中的信纸呈上。
赵构接过两页纸的书信,翻开查看,面部上的表情,更是从一开始的疑惑,继而转变为沉重,再继而转变为铁青,最终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龙案上:“知州转匪寇,还妄图称王,赣州义军情况如此眼中,为何如今才有来信?真是岂有起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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